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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昨天,她也没有抓过贺之礼的脖子啊。
“这是怎么了?”她伸手要去触碰那片痕迹。
贺之礼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腕,眼神与她对视了一瞬,又立即转开,夹杂着些许心虚与慌乱。
这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全都被江闻卿看在眼里。而贺之礼在一瞬间的慌乱过后,连忙恢复了平常的心态。
他主动解开最上面的几颗衬衫纽扣,露出脖子到肩膀连接的部位,在桌前坐下,好让江闻卿看得仔细一点。
除了那片抓痕,贺之礼的背部还有着属于江闻卿的指甲印。她红着脸别过头:
“这可不是我弄的。”
贺之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没事,我心里有数。”
这一说,倒是更让江闻卿感到羞耻了。她重重一拳锤在他肩上,贺之礼脸色一沉,流露出一丝不适。
江闻卿愣了一秒,清晰的看到在她下手的那一处,贺之礼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现出两道更深,更重的抓痕。
贺之礼拉过江闻卿,似乎是企图引开她的注意力:“卿卿。”
江闻卿神情严肃下来,她知道,是贺之礼在刻意压制这处的伤,以他的精神力而言,可以很好的掩盖任何受伤痕迹,除非是很严重的伤痕。
“你跟别人打架了?”
江闻卿淡然地问道。
贺之礼顿了顿,却也没有辩驳:“是。”
得到答案,江闻卿心中的论断又笃定了三分——这抓痕不是别人的,而是贺以书的。
这个地方没有人敢和贺之礼动真格,唯独只有他。而狐狸爪子造成的伤害,江闻卿早在贺以书第一次易感期时便有所见识。
贺之礼若要和贺以书打架,无非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权力,要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