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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点热。」
「几度?」有人问。
「不知道。」
「哪里热?」
沉辞停了一下。
「里面。」
这种回答显然无法作为正式判断。体温计很快给出结果,三十七点七,确实在低烧。
最后一个人手臂上有一道已经缝合的伤口,外面被衣袖和纱布完全遮住。沉辞先碰了对方没有受伤的手,几秒后便松开。
「换另一只。」
对方伸出受伤的手臂。
沉辞的指尖搭上手腕后,神情很快变了。
这次不是热,也不是脉动。某种细碎的不规则感沿着手臂向上延伸,越靠近伤口的位置越明显,像原本完整排列的东西被切断后,正以混乱的方式重新接合。
他顺着手腕往上移,隔着衣袖停在前臂中段。
「这里有伤。」
医疗人员掀开衣袖,底下正是已经包扎好的位置。
「能知道伤到哪一层吗?」
「不能。」
「伤口多大?」
「不知道。」
沉辞收回手,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