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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已经哑了。
「先躺着。」沉辞说。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拆开纱布后,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
沉辞皱了下眉。
「伤口谁处理的?」
「我。」年轻女人说。
「怎么处理?」
「用消毒水擦过。」
「冲洗了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
沉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体温、瞳孔与意识。
「头晕?」
「有一点。」
「恶心?」
「没有。」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酸。」
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沉辞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