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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还是不喜,喝了两口解饿就撇开嘴不愿多碰,继续哭闹。是奴婢没有找好奶娘,请少爷责罚。”
她跪下来,两手伏地,额上贴着车上铺得厚厚的华贵绒毯,精致华美的绣纹在她眼里一圈圈晕开,仿佛也迷了她的眼。头垂得更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子。
沈嵘轻蹙着眉,胎儿就落下的病根让他多了抹病态的苍白,却是眉眼温和,君子如玉,没有丝毫久病之人的乖戾阴蛰。
他没有多看木槿一眼,温和的双目焦灼在哭闹不止的沈安身上,轻叹一声:
“起来吧。不是你的错,这一路下来,奶娘也找了不下十个,你也辛苦了,只是往后还要你辛苦多找找。安哥再不吃,身子就要弱了。”
马车突然停下,过了一会儿,有家卫驱马前来回禀:
“少爷,前面晕了一个人,我们正把她移到路边,马上就能继续启……”
男子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又一人打马前来,迟疑着回禀道:
“少爷,是一位娘子,她……她应该是刚生完孩子……”
说到这儿,男子涨红了脸。
沈嵘还奇怪,不过一拦路昏迷的人,怎么要来两个家卫回禀?待听到这儿就明白了,还是怀里这个挑嘴的小子惹出来的。
“把她带上来吧。”
沈嵘说,音色清雅,宛如溪水流转石涧发出的清脆悦耳声,清淡温和,让人不自觉安心沉静下来。
听觉享受,所以,尽管他病根难治,体质羸弱,却成为翰林院讲书里独一个经常被皇上召见的人,简在帝心。
男子迟疑了一下,不敢支吾拖延:
“她形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