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王觉得无聊,给了裕王一个眼色,兄弟二人悄然溜了。
而一直在嘉靖帝身边坐着当雕塑的太子微微蹙眉,“父皇,老三老四有些跳脱。”
当哥的教训弟弟,天经地义。
嘉靖帝看了他一眼,“许多时候,朕倒是希望你也能跳脱一些。”
太子一怔,随即低下头,掩饰心中的茫然。
从小他就在各种规矩中活着,他本以为这便是太子应当承受的一切,谁知嘉靖帝竟说希望他能跳脱一些。
……
朱秉辰和儿子悄然商议了一番,给儿子鼓劲打气。
“晚些把你做的文章念诵一番,记住,别作诗,那蒋庆之诗才了得。”
“是。”
二人缓缓回去。
台阶下,永安郡主故作歇息的模样。
“郡主……”朱秉辰止步。
永安郡主低声道:“您是长辈,今日是家宴,长辈为尊呐!陛下孝顺之名天下皆知,怎会拒绝呢?”
朱秉辰眼前一亮,“老夫久在封地,二位皇子那……”
“难道陛下开口了,他们还能如何?有个皇子师的名儿挂着,此后可腾挪的地方多了去不是。”
“郡主聪慧!”朱秉辰一年到头基本上都在封地,对皇室成员的性子不大了解。但永安郡主不同,时常代表晋王来京。
三人前后缓行。
顺着廊下轻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