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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沿岸,废弃渔船码头。
腐朽的木桩斜插在黑色的淤泥里,上面挂满了干枯的海草,一条破旧的栈道勉勉强强延伸到海里。
风裹挟着浓烈的腥咸味,带动波涛,让岸边几艘快艇剧烈地上下浮动。
高雄孤零零地坐在岸边…岩石上,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任由冰冷的浪花在他脚下撞得粉碎。
洋子站在他不远处,海风吹起她的头发,看着父亲缩在石头上的背影,眼圈慢慢红了,却又硬生生忍住。
忽然肩头一暖,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洋子回头,看见那张被海风和烈日雕琢过的脸,“谢谢你,东岛哥。”
东岛摇了摇头
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T恤,裸露在外的手臂满是海上劳作时留下的老茧。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到洋子身侧,替她挡住了一部分海风,陪着她一起望向那孤零零的背影。
“洋子小姐!!”
伴随着一阵略显笨拙的跳跃声,乡秀树的声音从栈道那头传来。
他和陈风正踩着长满湿滑青苔的岩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赶。
乡秀树走在前面,挥舞手臂像在挥舞一面旗帜,“洋子小姐!!”
洋子下意识地回过头,当那身笔挺的 MAT 队制服闯入眼帘时,脸上的疲惫瞬间换成厌恶,像看见什么脏东西。
东岛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出半步,用宽厚的身躯将洋子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别担心,我们不是来追责的!”乡秀树见状,连忙在湿滑的岩石上稳住身形,大声解释。
洋子也从东岛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他们是 MAT 队的。”
东岛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放松,让开了身位,但依然没有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