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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会不会又是谋杀伪装成自杀?”李颂儒忽然坐直身体,煞有介事地推测起来。
“当年蔡然则不也因为有抑郁症史,被定为自杀吗?现在这社会,谁心里没点毛病?要是查出来有心理问题,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归为自杀了?”
“查案哪有容易。”元家朗放下卷宗,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尤其涉及死亡案件,警方判断‘自杀’向来慎之又慎。”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边写边讲,从现场侦查到法医报告再到社会调查,以及人员排查等,方方面面给众人科普着自杀案件调查。
笔尖在白板上划过,发出清晰的沙沙声,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手头的工作,认真地听他讲述。
从前总觉得日子还长,大家都只是一门心思听着朗哥指挥,按照他的思路侦查,总归不会错,如今才发觉,告别可能就是明天的事,所有人都认真学了起来。
他讲完走回座位,最后补充道:“当然,这不代表系统完美无缺。所以才会让我们发现漏洞,这也是警示我们办案过程中要更加严谨,多方查证,不
能盲目采信表面证据。”
随后,他还拿出案例给大家学习比对,一直到夕阳西下,大家才从知识的海洋中如梦初醒,抬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各自整理东西下班回家。
今天顺便免费上了一堂元sir刑侦课,也可谓收获满满。
陈雯雅再次做起了第一个从警署下班跑路的人。
她的生活依旧繁忙。除了警署的工作,还有庙街的法器斋。
自从张嘉美那单之后,口碑渐渐传开,虽接不到大客户,但小生意络绎不绝。陈雯雅常常是警署下班后,直奔庙街,换上“文若清”的行头,一坐就是几个钟头。
孙正祥似乎也在店里找到了新乐趣,三天两头跑来“指点江山”,陈雯雅没少听他念叨“门头太旧”、“灯光太暗”、“招牌名字不吉利”。
被念叨得多了,陈雯雅也开始认真考虑,等手头再宽裕些,真该把招牌换了。否则每次被人问起“你是口口斋的文大师吗?”,听着总像中间自动消音了两个不雅字,实在不像话。
她的生活便在这公事与私事、明面与暗面之间,悄无声息地向前流淌。
“阿晴,起床了。”周末清晨,陈雯雅毫不留情地掀开妹妹的被子。
父母为了白沙澳的度假,还是接了那单为某位祖上富了几代的大老板家寿宴冲喜的法事,昨日一早便出门,原说今天中午就能回来。于是照顾妹妹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陈雯雅肩上。
她早早买回早餐,见妹妹仍睡得昏沉,离补习班上课只剩不到两小时,赶忙催她洗漱吃饭,匆匆出门。中午时分,两姐妹回到家中,却没见到预料中应当返家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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