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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标准,每次交货时由他组的织娘们进行交叉判定。
当场算账,当场付钱,不拖延、不拖欠。
组长的更替规则也写清楚了,同样是只有三次机会,一个组连换三个组长都没有改善的话,整组淘汰,全员拉黑,组员同样不许换组规避惩罚,收人的组长同上视之。
这就是给各个组长组员们上压力,一个组连续换组长依然被整组淘汰,说明整个组从根子上就不行,必须断绝她们加入其他组的念想。
趁着组长们在看规章,白柏拿出地秤和一堆新筐子,每个筐子里面用了一块新的白坯布垫底,将毛线放进去。
这白坯布就是今早在小镇买的,他们取淀粉过滤用的工具,白柏见布料挺大的,买了两块,复制成一堆。
她这里一边摆弄,一边听组长们窸窸窣窣地讨论。
对于工费和组长管理费的事,大家都接受良好。
这都是玫姨和岚姨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外散布的消息,早就知道了。
惩罚条款就让大姨们犹豫不定。
“哎你说组长组员被拉黑后不许换组重来,其他组谁接谁倒霉,这会不会太狠了?”
“是啊,这不是有点断人活路的意思?”
“一把年纪活糊涂了?谁断谁活路啊?整个组都不行,那是认真干活的人吗?这不是纯混日子吗?”
“末世前你的工作单位是不是很好准许你混日子的?没吃过被傻逼连累倒霉的苦?”
“我找人打听过,现在街上一斤毛线200块钱,我们接个单,每人手上压着价值1000块钱的毛线,一个组就是好几千块钱,这么多的组,2万多了。白老板大胆地给我们了,我们要是交不出货,你说这是想干活的态度吗?”
这账一摆,那几个一开始觉得惩罚规则太狠的大姨们当即就不作声了。
“末世前干过来料加工的计件活吗?哪怕是在家里剥蒜米呢?一次5、60斤大蒜,也要给老板意思意思一点押金的。”
“就是,白老板和她背后的大老板都没有收我们押金,免费给活,要是不好好干,淘汰一个组算什么,你们真不怕这种破事一旦次数多了,我们所有人全被淘汰,工坊关张?”
“嘶……”
“这两年多筒子楼把脑子都住傻了?全市的同类型街区不止我们这一个,人家大老板有钱上哪不能开买卖,把人气跑了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