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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正空的玫姨和她老姐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第二组,玫姨做组长,就以她的名字命名叫玫姨组。
因为这个组暂时只有她俩,白柏少给一些毛线,够她俩忙活三周左右,又能让玫姨大胆加新人,不怕新人进组没活干。
王姨暂时独立,白柏的单子她还没有完成。
借此机会,定下规矩,大姨们自由建组,组长同时也是组名。
换组长就换名,就这么简单粗暴。
“组长需要组织力,需要威信,起码能管住自己的小组不要出乱子,所以我不建议小组随意扩人,组长一旦控制不住,整个小组就散架,那我的损失谁来赔?”
“组长负责是应该的。”
现有的两个组长,玫姨和岚姨连连点头。
“话说回来,权责对等,组长日常更多辛苦,我不能让组长白干活占这个人力便宜,所以我另外给组长管理费。按收货的毛衣重量算,一斤一块钱,比如这回收了二十斤毛衣,组长就拿二十块管理费。毛线的自然损耗算我的,不扣组长的。”
白柏那最后一句话说得大气,但她知道,在毛线本身有限的前提下,组长为了多挣管理费,是不会过于浪费毛线的。
浪费带来的直接损失可都是组长的钱啊。
而且,组长负责制本质上是一种管理外包,白柏节省了行政管理成本。
她哪有时间天天坐班守工坊,当然要发动织娘们的主观能动性才好啦。
“哎呀!”
白柏这一番激励,不说玫姨和岚姨了,其他大姨们都听得眼睛放光。
“呐,我丑话说在前面,小组是你们自建的,组长是你们挑选的,这个组长干的不好你们内部就可以换人,反正我该出的钱我不会抠一分,同时,你们也不能坏我的事。”
“白老板你放心,你这么痛快大方,我们绝不让你的钱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