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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慢吞吞地回到小区,沈嘉本想请白柏到家里详谈的,但看她这双腿还是算了,免得影响她回头爬自家20楼。
白柏即使爬得动楼也不想去沈嘉家里,容易让邻居看见,影响自己神秘供货商的人设隐藏。
于是俩人坐在一楼楼道里的台阶上聊天。
白柏先拿个袋子,将四个奶粉和罐头装一起给沈嘉。
“多少钱?”
“暂时不用钱,算样品。”
“样品?”沈嘉眼珠子一转,懂了白柏的意思,“嚯!”
“领导住院是吧?拿去吧,亮个相,后面生意自然来。”
沈嘉把东西放在膝上,双手环抱。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你有生意就是我有生意。”
“对对对。”
“既然是送生病领导的,正好试探一下他们的心理价位,而不是我们报价,能理解吗?奶粉只有官员阶层吃得起,但也不能乱开价,像这800克的奶粉街上的价格就是1500上下,我可以1200给你,挣多挣少你们看着办,总之别把我供出来。”
白柏昨天软磨硬泡买那袋奶粉实实在在花了1500,却没给沈嘉报实价,出货价和零售价她分得清。
再者,探望生病的领导是这样的,奶粉和罐头摆在床头,其他探病的同事进门看到,消息会立即在单位里传开。
白柏可不单单只想做官员们的生意,普通员工的钱也要挣一挣嘛,开价高了就把他们赶跑了。
“放心,供出你对我也没好处。这次的领导是我妈的贵人,是她发现了精神力在审计上的优势,将我妈调过去的,但不是顶头上司。那时候两界融合造成的全球地震刚刚有平息迹象,全国开始重建,家里一团乱,我妈的工资是家里当时唯一的收入来源。”
白柏一下子就理解了沈嘉今晚老是急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