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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有个邻居掺和一句。
“那味道是真呛,他们家人着急搬孩子时都呛得直恶心,这不这会儿就来闹了嘛,非要说她孙子的嗅觉没了。我猜就是被那酸臭味给呛的,缓几天就行了,嗅觉加强嘛,鼻子太灵,最怕刺激性气味。”
“哦~~”
“嘿,也就这是公家建的小区,住户多是普通人,换个觉醒者扎堆的小区试试,冒出这样的小鬼,第一天就弄死,还找不到谁干的。”
“那可不。”
“诶,你们说他们家一直吹嘘的身后有人是不是真的?”
“二八分吧,最多三七分,一九分都有可能。”
“怎么说?”
“很简单啊,身后真有人的话,他们一家人还会挤一个筒子间?外面的套房不香吗?”
“哈哈哈哈,不搬走就是付不起房租呗。”
众人谈笑间,白柏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楼。
脱下湿漉漉的雨衣收进空间,先上个公厕,再爬十楼。
家门口,靠着四根枝条,是对门王姨家还昨天借柴的账。
白柏提起枝条,开门进屋,关门反锁。
将雨衣挂在晒杆上晾着,脱下雨鞋,套上一双复制的新鞋,再拿出装废水的铁桶、早上付费打的那一桶水和一块肥皂,用控水异能凝出一道水线给自己洗手。
洗完手,看看空间里用来放饭的货架,白柏已经可以美滋滋地选菜了。
昨天复制的菜肴没吃完,今天又复制了新的,尤其那一大盆肉骨汤,放在货架上可占位置了,可是又香浓得不行。
饭菜太多,她都不必二次复制,留一个做底样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