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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丹药遇水即化,散发出更浓郁的灵气。
他用专业手法轻轻叩了叩裕亲王的下颌关节,老亲王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条缝,混着药液的银匙顺利滑进去。
紧接着,李太医迅速掏出三根细长金针,把自己精纯的乙木灵力灌进去,手法快得像电,在裕亲王心脉对应的胸前要穴连扎三针,针尾微微颤着,引导药力化开,和那黑气抗衡。
金针上流转的青色灵力与丹药的白色灵光相互呼应,在老者胸前形成一个小小的灵力漩涡。
吴怀瑾跪在旁边,小手还固执地搭在裕亲王冰凉的手腕上,看着像在输最後一丝微薄灵力,实则神识像丝儿,冷眼瞧着李太医救治。
同时精准控着自己灵力的输出和样子,确保丹药、金针真起效、裕亲王气息回转的瞬间,自己的灵力刚好,状态也刚好快。
终於,在吴怀瑾脸色白得透明,身子摇摇晃晃,差点软倒在户部尚书身上时——
唔......
裕亲王喉咙里发出声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咕噜声,紧咬的牙关松了些,眼皮使劲颤了颤,终於艰难地掀开条缝。
浑浊的视线先茫然扫过上方李太医凝重的脸,然後慢慢下移,定在跪在他身前的靛蓝色身影上。
......九......九殿下?
裕亲王的声音干涩虚弱,像破旧的风箱,可里头的难以置信与真切感激,却传得明明白白。
他活了几百年,在权场里混了一辈子,太清楚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心。
方才意识模糊时,那股温和坚定、拼着劲涌进心脉、跟死神抢他生机的灵力。
那孩子急得带哭腔的声音,还有此刻这双没掺半点杂质、只剩担忧与欢喜的眼睛......做不了假。
皇叔祖!您醒了!太好了!
吴怀瑾露出个极虚弱,却灿烂得像云破日出的笑,仿佛所有担忧和努力,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