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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也被惊醒了,披着厚棉袄下了地。
她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动作麻利地拿过他的军用挎包。
把昨天刚烙好的硬面饽饽和几大块风干的肉干塞了进去,又把军用水壶灌满了热水。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苏曼神色如常地给他理了理风纪扣。
两人心里都十分不舍,可他们都清楚这身军装的重量。
“乖乖在家,别乱跑。”
贺衡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抱了足足五秒,随后毅然转身,大步迈入凛冽的寒风中。
大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曼站在原地,刚刚还平静从容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摸着肚子小声嘟囔。
“真是见鬼了……以前连轴转加班三天三夜都没哭过,肯定是这怀孕激素弄的,越来越娇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贺衡音信全无。
苏曼虽然心里惦记,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她深知,1975年年底的那场特大暴风雪灾,马上就要来了。
眼瞅着距离春节越来越近了,苏曼开始为过冬疯狂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