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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人这就为您把脉。”府医将脉枕搁好,谦卑地躬着腰立在座椅旁。
沈惊钰坐到椅子上,将手腕搭上脉枕,“裴厌之伤势如何?”
“禀公子,裴护卫那只是轻微擦伤,小人已为他包扎好伤势,不日即可痊愈。”府医道。
沈惊钰往后靠了靠,又问:“他腿伤呢?”
“腿伤也恢复很快,不出三日即可正常走路了。”
沈惊钰缓缓颔首。
“公子,您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轻微气血不足,小人为您开一副补药即可。”府医拱手说。
沈惊钰烦躁地挥挥手,不耐烦道:“不喝也罢,整日喝这些汤药,没病也要喝出病来了。”
只是一剂补气血的药,沈惊钰不愿喝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府医只得收好药箱和脉枕,弯着腰退离了房间。
沈惊钰玉容泛倦,太阳隐隐作痛,他只手揉了揉,掀唇:“那刺客都招了些什么?”
“奴才还不知,公子可要去看看?”有为很有眼见力地上前,主动为沈惊钰锤起了肩。
“罢了,不想看。”那些子血腥场面,看得多了总归恶心,沈惊钰只肖等一个结果就好。
有为看出了沈惊钰眉宇间的烦闷,他又顺从地跪在了他脚边,抬着手为他捶腿,轻声道:“公子,膳厅已经布好了午膳,可要去用膳?”
“也行。”沈惊钰揉了揉眉说,“让裴厌之来侍候用膳。”
“……是。”有为从地上起身,扶着沈惊钰往膳厅走去,正要吩咐门前的人去唤裴厌之来,沈惊钰却又突然说,“罢了。”
“公子,怎么了?”有为扶着沈惊钰进了屋。
沈惊钰不知怎么,话间有少许愠怒的味道:“现下不想见到他,今儿就你侍候左右吧。”
有为自是欢喜万分,却极力压着上扬唇角,恭恭敬敬应下:“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