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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靖栩眼中的冷漠刺痛了秦晗卿的心。
“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大姐姐既然贪图容华富贵改了婚约要嫁赵将军,为什么还要吊着顾二公子,让他对你念念不忘?”
他的视线从秦晗卿头上的首饰上划过,再移到她一身华服上。
“我竟不知大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虚荣了,也学得跟舅舅一样,眼里只有利益铜臭。”
从前秦晗卿只当他醉心做文章,不在意其他的事物,所以就算他对舅舅一家的态度很淡,她也没有多想。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在他心里根本就是看不上舅舅一家。
她刚这么想,就又听到弟弟说。
“大姐姐你别忘了,我们秦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高官侯爵,但也跟商贾之家有本质上的区别。
商人市侩,满身铜臭唯利是图,大姐姐也想学成那种人吗?”
他这些话像重重一拳打得秦晗卿站不稳,连连往后退。
“二弟,贺家是你外家,舅舅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她也承认舅舅重利,可舅舅对他从未起过害他的心。
秦靖栩眉头紧皱,“我没有不认同他们,只是好心提心大姐姐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跟他们一样。
难道大姐姐用他们使尽手段得来的钱时不会感到愧疚吗?
你以为舅舅为什么要添妆,他的目的是要从你身上谋取翻倍的报酬。”
他短叹一声,“还有,你要嫁给赵将军,我不同意。
赵家是临安城的地头蛇,用非法手段掌控着临安城内八大码头,压榨剥削底层百姓,不知道多少百姓因为他们家破人亡。
他们是临安城内最大的毒瘤,与土匪贼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