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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的尸体还趴在甲板上。
青灰色的铁甲压塌了两块船板。
黑血从他口鼻底下渗进木缝里,散发着腐甜的金属味。
没有人管他。
水面在涨。
不是一般的涨,是整条江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抬升。
月光底下。
远处的水线正在吞没两岸的芦苇丛。
连根拔起的枯木和不知从哪冲来的破碎木板顺着暗流涌向沙船。
船身向右倾斜了一下。
王五单手撑着舱壁,肩膀上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
韩菱刚给他缠了两圈布条,血又洇透了。
“顾大人,前方两里就是分流渠!”
王五的声音从甲板上传下来,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但水流太急,舵把不住!”
顾长清撑着轮椅扶手站起来。
双腿打了个晃。
韩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掌心触到他小臂的皮肤,冰凉得不像活人。
“公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