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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错了。”
顾长清看着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又扫了一眼沈十六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不是在守护这个家,他是在用这个家作诱饵,钓鱼。”
钓一条他认为最该死的大鱼。
沈十六没出声。
他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按住伤口。
锦衣卫特制的坚韧衣料被剑气撕开,皮肉翻卷。
痛是次要的,那种被看穿、被当成猎物戏耍的耻辱。
才像一团火在胸口烧。
“头儿!抓着一个!”
雷豹的吼声打破了死寂。
后院一处塌了半边的柴房里。
几个缇骑正拖出一个浑身草屑的老头。
那老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背,脸上全是褶子。
一双老眼浑浊不堪,正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想从柴房后面的破洞钻出去。
结果弄塌了朽木,被逮个正着。
这人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糟老头。
“就这?”
雷豹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溜起来,满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