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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契约空间两半了（第2页）

小刀换大炮，且试锋芒。

叶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准备雄赳赳气昂昂的带队往上冲。但在迈步之前，她忽然顿住了。

等等，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契约中的联系。以前，釉釉和佑宁共用一个契约位，挤在同一层契约空间里。虽然它们相处融洽，但叶清每次感应契约空间时，都能清楚地感知到那层空间里有两团不同的意识，像两个小伙伴挤在一张床上，挨挨蹭蹭的。

你叠我我叠你，叠叠乐，在叶清的视角来有点萌萌的。

而现在，那种拥挤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

叶清皱起眉头，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契约空间。

那一瞬间，一股剧烈的刺痛如同钢针般狠狠扎入她的脑海！

“唔！”叶清闷哼一声，整个人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旁边的青芒立刻用身体顶住她，发出焦急的声音，扭转头，拿头蹭了一下叶清的额头。

“叶清？你怎么了？”池夕颜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

“头……头疼……”叶清咬着牙，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只是她现在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强忍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硬生生将意识继续沉入契约空间。

然后，她感受到了。

原本那层用来容纳釉釉和佑宁的契约空间，原本是一个完整的圆融的的空间，现在，这个空间被硬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一道狰狞的裂痕，将这层空间从中劈开，裂痕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暗金色的光芒，那是属于“源初之核”的能量残余。裂痕的一边，是佑宁那团沉静的翠绿色光芒，依旧平稳地悬浮着；裂痕的另一边，则是属于釉釉的位置，但那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凹陷，像一颗被生生挖走的眼球留下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