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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单弘毅注意到阿鼓肩上渗血的白纱,赶紧起身招呼她坐。
阿鼓装作伤势极为严重的样子,挪去办公桌对面的皮沙发,蛇皮袋搁在脚边,“没事皮外伤。”
单弘毅低头看了一眼。
没毛鸡从袋里探出脑袋,脖子一耸一耸,小眼睛滴溜溜转,跟单弘毅对视一秒,又缩回去。
“这……”单弘毅认出来了,但不太确定。
“张青龙。”阿鼓说。
单弘毅嘴角抽搐,片刻后,俯身通过蛇皮袋上那个给没毛鸡透气的圆洞往里看。
没毛鸡窝在里头,正啄菜叶,啄一下,“咯咯”叫两声。
“你给的?”单弘毅指菜叶。
阿鼓点头,“路边买的。”黄三婆家楼下早上还挺多卖菜的小贩。
“你还怪体贴的。”单弘毅评价,随后给阿鼓泡了杯茶,“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鼓开始汇报。从猪龙女士受伤开始,自然牵扯出小暑解封之事,然后是黄三婆的背叛以及张青龙的伏击……
她讲得很快,但条理清晰,该详的详,该略的略,中间还穿插了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证据线索。
单弘毅安静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阿鼓讲完,如释重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个黄三婆跑了?”单弘毅问。
“但她留下了账本和单据。”阿鼓答。
单弘毅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阿鼓脚边那个蛇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