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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岩石拐角处,隐隐约约传来了碎石滚落的声音。
巴图尔屏住了呼吸,手指慢慢搭在了扳机上。
而在大河下游的一处开阔雪地上。
两个来自法国的年轻探险者,正瘫坐在被吹塌了的帐篷边上。
他们的求生工具散落了一地,两个人的脸上全是被冻伤的白斑,双手肿得跟紫茄子一样。
“我不行了……我的脚趾没有知觉了……”
年轻一点的选手声音里全都是哭腔,眼泪刚流出来,就在脸颊上冻成了冰条。
另一个队友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了那个红色的求救信号筒。
“弃权吧……再待下去,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信号弹升空的尖啸声再次撕裂了灰白色的天空。
他们是第三支被淘汰的队伍。
回到红松树下的林啸,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淘汰速度有多快。
他把沉重的江鳕鱼扔在庇护所前头,身上的棉大衣早就被汗水浸湿了。
但林啸没有停歇,他抓紧把身上的大衣解开一点缝隙,让热气散出去,避免汗水在衣服里头结成冰块。
“阿诺,去把火生旺,今晚咱们不仅要吃肉,还得把这窝棚给彻底封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