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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魔性的印度神曲还在响,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固执地在死寂的通讯频道里循环。
齐锐疯了一样地吼着,嗓子已经哑了。回应他的,只有那段“阿kei苦力猴亚猴奔”的旋律和电流的嘶嘶声。
主屏幕上,奥林匹斯山那巨大的、平滑的、绝对虚无的断口,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烙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苏工!苏工——!”
他推开操纵杆,麟系列机甲掉头,不顾一切地朝着昆仑山号冲去。
……
奥林匹斯山上,湿婆低着头。
他看着下方那半座被自己亲手抹掉的神山,又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节拍”乱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奔跑的人,下一步本该踩在坚实的地面,却踩进了一团棉花。
卸力,错位。
他甚至没搞明白,那个凡人,是怎么把一段反向的节拍,一个纯粹的“概念”,塞进自己神格里的。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那个凡人,死了吗?
被自己最强的“毁灭”之光正面击中,连存在都应该被抹去。
可为什么,他的心里,那股锁定猎物后,猎物消失的“回响”,迟迟没有传来?
不,不仅没有传来。
在因果的链条上,那个凡人的“存在”坐标,像一个被拔掉的U盘,突然消失了。
不是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