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歼星炮的光柱还没射到目的地,湿婆动了。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不是任何一种苏毅预想中的反应。
他跳了起来。
对。跳。
那个脖子上缠着活眼镜蛇、额头长着第三只眼的男人,在奥林匹斯山上空,跳起了舞。
他的右脚抬起,左脚独立于虚空。双臂向两侧展开,手掌翻转。那条眼镜蛇从他脖颈上滑下,绕着他的腰身盘旋,蛇信子一吞一吐,竟然也在配合着某种韵律。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精确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然后,苏毅发射的那枚裹挟着法则的弹头,到了。
弹头飞到距离湿婆还有五十米的地方,没有撞上任何东西。它径直穿了过去。
不是偏了,也不是被挡下来了。
是穿了过去。
弹头的轨迹没有发生任何偏转,直挺挺地从湿婆的身体位置贯穿而过,打进了身后的虚空里,一路飞出了大气层。
什么情况?沈擎岳扑到控制台上调数据。
苏毅盯着屏幕。
系统给出的分析结果让他头皮发麻。
【弹头与目标发生交汇,但未产生任何物理或法则层面的接触。分析:目标似乎处于一种非确定性的存在状态。其空间坐标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高频切换。弹头命中的,是目标0.0001秒前的。】
残影。
湿婆在跳舞的过程中,把自己的存在坐标,变成了概率云。
你能看到他在那里,但他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