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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臂从五米高度砸下来的时候,车间地面震了一下。
十一吨实心钢结构,自由落体,末端速度大约每秒十米。换算成瞬时冲击力,够把一辆主战坦克拍扁。
鳞片样品摆在冲击点正下方。巴掌大一块,孤零零的,跟路边捡来的破瓦片差不多。
吊臂落到距鳞片大约十五厘米的位置,速度开始变化。
不是骤停。是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接”住了,减速的过程平滑而连续,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下方托上来,稳稳地把十一吨的重量兜住。
吊臂最终停在鳞片上方约四毫米处。晃了两下,不动了。
苏毅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鳞片。
温度比刚才高了大概五度。晶须的触发面积扩展到了整块鳞片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空间折叠层数从四层自动增加到了六层。
活的。它根据威胁等级自己调了参数。
苏毅把吊臂推开,蹲下来翻看鳞片底部的神经网络活动记录。金色线条的信号流量在冲击发生的前零点零零四秒达到峰值,比八十吨冲床那次快了将近一倍。
威胁越大,响应越快。
这玩意儿有学习能力。
苏毅没再做更多测试。数据够了。剩下的问题不在原理上,在工程量上。
两公斤铌酸锂晶须,五台机甲,每台四百多平米的装甲面积。种植过程需要精神力引导,不能偷懒,不能批量,一片鳞一片鳞地来。
纯粹的体力活。
他把剩下的晶须分成五等份,装进五个密封管,在管壁上用记号笔写了编号。然后去泡了第三碗面。
这回他定了闹钟。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