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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七分。
苏毅的手从鳞片上拿开的时候,六片压电陶瓷已经完成了法则改写。
他甩了甩右手。机械装置的光环暗了下去,指状结构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精神力消耗了大概百分之十五,不算多,但也不少。
六片。
才六片。
一台麟系列机甲的全身装甲面积超过四百平米,按照两厘米的间距排列,需要的压电陶瓷数量大约在……
苏毅捏了捏眉心,在脑子里算了一下。
一百万片。
五台。
五百万片。
他看了看手边那三个被砸开的破声呐浮标,一共才抠出来六片勉强能用的陶瓷。
这个数字差了好几个量级。
苏毅没急。他蹲下来,把那块镶着六片陶瓷的鳞片样品拎起来,走到车间中央一块空地上。
鳞片放在地面。
他后退了三步。
然后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废弃的钢管,掂了掂重量,大概十二公斤。
没有犹豫,钢管抡圆了砸下去。
“咣!”
钢管弹起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鳞片纹丝没动。那是预料之中的。
但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