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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锐接过那根三十厘米的银色短棍。
白虎甲的动力系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神经信号放大二十倍,操作台金属表面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的战甲纤维层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他没问去哪,也没问去做什么。
苏毅把光剑扔给他,说走一趟。
那就走一趟。
韩铸和周鹤已经默默地开始穿戴玄武甲和青龙甲,林薇把朱雀甲的脊椎供能线接好,调试着共振网络的输出功率。
赵建军拿起桌上的另一个军用终端,画面已经切到了华北基地的停机坪。
一架运-20的舱门正在打开,地勤人员正用牵引车把四套战甲的挂载支架往里送。
“运输机五分钟后准备完毕。”赵建军的声音很沉,“我现在去指挥中心,实时同步战场信息。”
苏毅没应声,走到角落的工具柜前,拉开最下面一层锈迹斑斑的抽屉。
里面躺着那把六米长的重型管钳。
他把它拎出来,扛在肩上,转身走向门口。
“我先过去。”
……
广州,黄埔区。
下午两点二十四分。
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橡胶味和柴油味。
临时指挥频道里,第三特警支队队长罗辉的吼声已经嘶哑,背景是密集的枪声和某种沉重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