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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一路小跑着回别墅,推开家门,玄关安静如常,只有新来的阿姨在厨房忙碌。
她下意识看向书房的大门,见红木大门仍是紧闭的,才稍微松了口气。
顾不得脱下湿冷的大衣,真白快步朝楼上走去,紧紧摀着口袋里的药盒,彷彿这是什么救命仙丹。
回到主卧室,她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试图压制快要撞破肋骨的剧烈心跳。
她记得床头边有水,指尖颤抖地从口袋掏出药盒,抠出药片直接塞进嘴里。
一股苦涩瞬间在舌根扩散开来,真白来到床边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生硬地将药片吞下。
为了不被墨源发现,她甚至回到自己的卧室,把空药盒塞进衣柜夹层的衣服堆底,才换下一身寒气的外出服走下楼。
新来的阿姨刚煮好鸡汤,正端着托盘走出厨房,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散。
一见到真白,阿姨笑着说道:「小姐,鸡汤燉好了,墨总那边会议刚结束,我这会儿送进去合适吗?」
「给我吧,我端进去。」真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感,朝阿姨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伸手接过托盘。
瓷碗边缘冒着氤氳热气,她立在书房门前,指节微屈,在厚重的门板上扣了两声。
「进来。」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出。
药物的苦涩还残留在舌根处尚未散尽,真白捧着汤推门而入,室内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略显压抑。墨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燃一半的黑金色香菸,戴了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正专注地盯着萤幕。
他没抬头,浑身散发着工作时冷静的肃杀感,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击两下,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声响。
「小叔叔,我让阿姨煮了鸡汤。」真白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墨源盯着萤幕上跳动的数据,好一会才将抽一半的菸按灭在水晶菸灰缸内,彷彿还记得她对菸味的敏感。
他摘下眼镜扔到一旁,伸手揉了揉眉心,朝她招招手:「过来。」
真白呼吸一滞,挪动步子走近,刚到身前,他便伸手一拽,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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