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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连忙跪地求饶:
“属下绝无此意,也不敢有二心。只是这上上下下事务繁杂,势力牵扯颇多,属下并不擅长与人交际。若是办砸了,就是属下有十条命也不够弥补差错。求主子开恩!”
“白影,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有余…”
“春花会如何从无到有一步步做成今天这样,你是看在眼里的。别的人我信不过,但只有你不可以推脱。况且只有我不在的时候你代为掌管。且不说我不可能长期在外,即便届时你拿不定主意,来问我便是。此事就此定下,不必再说。”
“是。”白影只得领命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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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郎和柳诗诗到达十里坡的时候,两人默契地当作无事发生,直接跳过上午的不愉快。
他没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何事。
她没闹脾气甩脸子或是追问他的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鞍前马后,该准备的马车,该预备的干粮,该预定的客栈,全都一一办妥。
她该翻白眼的时候依旧翻白眼,比如现在。
“依在下看,还是不要与那人有所牵扯较好。难道在下还不够妥帖,不能让诗诗姑娘宾至如归,心有所属?在下莫不是要失宠了?唉…”
柳诗诗懒得搭理他的凄凄惨惨戚戚,干脆起身下了马车,将他的表演留在车厢内。
没想到雁归已经到了,正在后面的马车上掀着帘子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雁归挑了下眉,将帘子放下。
柳诗诗只得又回车上吩咐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