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印礼禀报完毕出来,见印忠和印义聚在廊下,也站了过去。
“少爷过问那边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印义并不意外:
“大少爷和少爷一母所出,与二少爷联手陷害咱们少爷,也确实让人心寒。”
印忠不赞同:
“此事尚未查清缘由,你怎能妄自揣测?”
“你也说当日大家都在场,还要怎么查清缘由?贼人是二少爷请的,打着为大少爷祈福的名义,又将咱们少爷喊了回去。十几年没见面哪里来的兄弟情深?事后大少爷又为二少爷一力开脱。咱们少爷能怎么想?该怎么想?”
“那也不能妄议主子的事!”
印礼头疼:
“行了,都是为了咱们少爷好。别没能把事儿办好,自己个儿窝里先炸锅了。待会儿印信出来,一道吃顿饭再走。”
“还是印信的差事好”印义瘪瘪嘴:
“他就只用寻医问药。生老病死的事儿,哪有十全的准数。我天天呆在老爷那,两头传话,两头不讨好!憋都憋死了。”
刚说完,吱呀一声,门开了。印信走了出来,又规规矩矩把门带上。
“人还挺齐?走吧。老规矩。”
众人随着印信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玉郎坐在屋内,还在翻看账本。自从被推到下任家主的位置上,越发感觉可用之人太少,力不从心。
这等小事还得亲自过问,再书信禀告父亲。该找个能挟制印老爷子的人,让这老匹夫消停点。
打定主意,小玉郎摒除杂念,想尽快完事,回到柳诗诗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