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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深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语气轻快:“我走咯。”
没有得到回答,他便面带春风地离去,还顺带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温遥,和刚才在众人面前的低眉顺目完全相反。
温遥站了许久,才终于找回魂儿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人了,那赢他的人呢?他现在是要走吗?
他有点无所适从,还没来得动,身后就响起一道清脆的搭扣声,像是铜制打火机的帽扣搭在外壳上时发出的声音。
温遥回过身,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等看清那人面容,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顾虞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旁边放置着柚木矮柜,一只落地工艺花瓶摆在墙角,花瓶里插着弯弯曲曲的粉色荷花,人看过去时的注意力会先放在花瓶上,旁边坐的是谁温遥进来时并不会太分辨,这里左右不过是一群纨绔。
顾虞的右手里夹着烟,手指轻轻按在脸庞处,零星火光中冒出的烟雾遮去他大半张脸,他噙着笑,语气轻快:“温先生,今晚是我赢的你。”
天马会所外,一行人各自坐上豪车离去,只有江昂和赵深还在楚承白身边碎碎叨叨。
江昂看了好几眼楚承白,想确认他后不后悔把温遥带来,话在嘴里嚼了几番,越发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你们没觉得吗?黎北深似乎……”
赵深对自己没赢这件事心有不甘,臭着一张脸问:“似乎怎么?话能不能说利索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
江昂此时被迷雾笼罩,没有多余力气跟赵深呛嘴,他眉间紧紧凝着:“他似乎在故意耍我们。”
赵深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温遥来之前,黎北深一副不会玩的生手,输我们好几次。”江昂看看面色不明的楚承白,“可温遥来之后,黎北深似乎就会玩了。”
楚承白平静道:“而且还会操控牌局,让谁赢一分,让谁赢两分,最后又让我出局,他成最大赢家。”
江昂一拍大腿:“对!就是这种感觉!承白,你也看出来了?”
楚承白眯了眯眼,目光阴狠,从没有人敢来算计他。
黎北深是顾虞带的人,黎北深的目的,就是顾虞的目的。
赵深怒火中烧地骂道:“顾虞这野狐狸,他到底想做什么?”
顾虞和温遥之前没交集,江昂就猜说是温遥来了后,顾虞见色起意,指使黎北深赢,刚说完又猜是顾虞早就设了局,特地带着黎北深这样的赌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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