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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一个雪夜,马嘉祺的书房里,《图画见闻志》突然自动翻开,停在《韩熙载夜宴图》那一页。画中的烛火比往常更亮,隐约能听到丝竹声顺着纸页飘出来。
“看来是画里的朋友在催了。”马嘉祺笑着披上外套,指尖划过书页时,七道熟悉的流光落在地毯上——时代少年团的其他六人,竟被同时召唤而来。
丁程鑫抖了抖肩上的雪花,玉笛在指尖转了个圈:“准是夜宴图里的乐师想切磋新曲子了。”
宋亚轩怀里抱着一盆刚冒芽的青竹,竹叶片片带着莹光:“《千里江山图》的山神托我带句话,说今年的春水特别甜。”
刘耀文扛着个小小的木质船桨模型,是他亲手做的:“给《清明上河图》的老船工送新家伙,上次那把被我用坏了。”
张真源的琴盒里传出轻响,他笑着解释:“黄公望先生说,想听听现代的调子。”
严浩翔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草料:“《五牛图》的‘镇邪牛’生了小牛,得去道贺。”
贺峻霖袖中露出半枝墨梅,花瓣上凝着未化的雪:“墨梅说,今年的暗香能飘到画外了。”
众人相视而笑,跟着马嘉祺踏入画境。
《韩熙载夜宴图》里,韩熙载正举着酒杯等他们,画中的舞姬换上了新的舞衣,衣料上绣着丁程鑫教的现代舞步纹样。“新谱了支《重逢曲》,”韩熙载笑着招手,“就等诸位来合。” 丁程鑫拿起玉笛,与画中的乐师合奏起来,笛声穿过画境,引得隔壁《千里江山图》的江水都跟着荡漾。
宋亚轩抱着青竹走进青绿山水,王希孟的虚影正在江边写生,见了他便挥挥手:“你看这处瀑布,我改了三回,还是你上次哼的调子最配它。” 宋亚轩把青竹种在瀑布边,竹子落地即活,转眼间就长成一片翠林,枝头还停满了会唱歌的小鸟。
刘耀文在《清明上河图》的码头找到了老船工,新船桨一递过去,画中的漕船突然活了,自动解开缆绳,载着他们顺流而下。两岸的商贩见到刘耀文,都笑着往他怀里塞点心——有包子铺的热肉包,有糖葫芦铺的山楂串,连黄狗都叼来一根骨头当礼物。
张真源在《富春山居图》的云松下抚琴,琴声混着流水声,让画中的雾气都染上了暖意。黄公望的虚影坐在对面,听完一曲后颔首:“这调子虽新,却有山的稳、水的柔,好得很。” 两人以琴音对话,云气在他们头顶聚成“知音”二字。
严浩翔刚走进《五牛图》的田埂,那头“镇邪牛”就带着小牛迎上来,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小牛毛茸茸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啃着他带来的草料时,田地里的禾苗“唰”地抽出新穗,金灿灿的晃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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