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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宣卿与宋怀瓷重新走向栈亭。
路上,蓝宣卿不安地问宋怀瓷:“哥,没关系吗?”
万一真被逮了,在A市还可以自己解决,但现在是在B市,在蓝知蕴和卫清彧身边,蓝宣卿并不想他们担心,从而对宋怀瓷生出反感。
宋怀瓷笑得轻松,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只是没人追究、没人纠正,让他无所畏惧罢了。
遇见这种顽猴,稍微吓吓就好了。”
他侧过头来:“我知道有监控,所以刚刚我没有露出刀,用手挡住了,看起来只是我用指甲抵住他而已。”
宋怀瓷又故作小心地凑近蓝宣卿了些,小声说道:“你方才斥我亦然,那里是监控盲区。”
闻言蓝宣卿放心了点,又感觉自己被宋怀瓷重新刷新了认知:“哥一直在观察监控?”
宋怀瓷直回身子,悠悠说道:“从前的习惯而已。
到一个新地方,总要观察屋顶有没有刺客、身后有没有潜踪的暗哨、食肆里有没有装作食客的杀手。”
蓝宣卿听得有点死了:“这得提起多高的精神啊,我听着都累了,我要是穿越过去,绝对活不过半天吧。”
宋怀瓷却对他很有信心:“你很聪明,很冷静,比那些饭桶好得多,卿若生于盛,他们应该退位,让你取代。”
蓝宣卿摆手:“哥这是带了滤镜,我没那么牛。”
宋怀瓷不懂滤镜是什么,也不懂蓝宣卿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耕牛,只是自信地说:“我没有过誉,你的确很好。”
听着宋怀瓷的话,蓝宣卿脸皮热起来,不好意思地别开脑袋,手里紧紧牵着宋怀瓷的手。
宋怀瓷目视前方,说着:“我始终认为,别人做不好,那就我做,别人坐不稳的位置,那就我来坐。
德不配位者,就该被我取代;燕雀之志者,就该被我篡夺。
在对弈里,举棋不定者最先溃败出局,身处乱世,当杀伐果断,行雷霆手段、施智谋才略,方能威慑群雄。”
穿过马路,一阵风适时吹来,吹扬他的丝巾,吹动他的发丝,却未吹散他眼里的桀骜与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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