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渊想了想,鬼谷子是个亦正亦邪的小老头,哪里会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照他的性格,你爱死不死,关我屁事。
“师父说,决情定疑,杀伐果断,永远不要因为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对么?”
叶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师弟还记得。”
秦渊一拍大腿,语气愈发诚恳:“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谭家寨那个破地方,以师兄的能力完全平趟过去,此次若不是你使出一招飞剑灭了那管家,咱们哪里能够平安走出来呢,所以师兄,那里对于你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险地,只是历练武道的一个场所。”
叶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弟,去就去,没必要这样恭维,你师兄我,不是傻子,分得清什么地方有危险,什么地方没危险。”
秦渊哂笑一声道:“倒也没那个意思,师弟我说的都是实话。”
叶川看了他一眼,继续调息养伤,不再说话。
到了磁州门楼的时候,守城官军第一时间就拦住了秦渊,这组合太怪异了些,乞丐的打扮,坐的却是驿站的官马,很难不怀疑他们是杀人越货的贼盗。
秦渊在柳清澜腰间摩挲了一阵,掏出黑冰台的令牌丢了过去,守城官兵检查了一番,决定还是放行过去,这令牌是黑玉制成,分不清真假,也不知是这人的身份是黑冰台的上官还是小吏,惹不起,没必要自找麻烦。
自荒野踏入人声喧腾的城池,周遭熙攘烟火扑面而来,秦渊心头浮起几分恍惚。
他沿街购得三块胡饼,递去一块给叶川,又半扶着柳清澜,将饼送至她唇边。
奇的是,许是麦香勾动了腹中饥乏,柳清澜竟缓缓掀开眼帘,小口咬下饼身。
许是连日颠沛未曾进食,她片刻便将一整块胡饼尽数吃完,又饮下一碗热羊奶,神色方才舒展,多了几分气力。
寻了间客栈安顿妥当,二人各自打理尘污、更换新衣。
柳清澜行动多有不便,秦渊念起先前自己重伤瘫卧时,是她悉心照料擦拭,便开口询问,是否要他代为擦拭身子。
柳清澜斜睨他一眼,只冷冷吐出一字:“滚。”
她强撑着独自入浴,洗净满身血污尘土,换上一身月白儒衫。
女子本就爱洁净,一番热水浸泡梳洗过后,脸上病弱憔悴之气一扫而空,瞧着已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