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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元殷玉意兴盎然,又问晏云缇往年都去过什么地方,知她甚至出海去过东幽,眼里更是欣赏。
元婧雪没有掺和两人的一问一答,但挡不住晏云缇的回答钻进她的耳中。
晏云缇的经历比她想象得要丰富很多。
见识过外面广阔天地的人,自然不愿被束缚在后宅内院。
难怪她会拒绝元聿修的提亲。
第二场击鞠比赛结束,元殷玉才放晏云缇离开。
自始至终,晏云缇和元婧雪的视线没有碰撞过一次,一人注意力放在场中的击鞠比赛,一人专心回答着长裕郡主的问题,看起来像是毫不熟识。
唯有她们自己知道,后颈的腺体在不断升温。
离得如此近,却不能碰触对方半分,对于处在依赖期的她们,反而是种折磨。
所以这种折磨一结束,晏云缇当即脚步加快地离开。
元婧雪抬眸看到乾元匆匆离去,眼前莫名闪现那幅乾元和坤泽笑闹的场景,心里略微有些不适。
可惜了,竟不是乾元。元殷玉在一旁感叹道。
元婧雪略有些无奈地看向元殷玉:姑母。
晏云缇并没有对外宣布她已经分化成乾元,如此一来,也能更好地将她们的关系隐藏下去。
元殷玉放下茶盏,轻笑:这不是看你难得夸人吗?本以为能促成一段姻缘,谁知元殷玉摇摇头,面带嫌弃道:我瞧着你母皇给我看的那些乾元,没一个比得上她,如此年纪便已见多识广,很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若是个乾元,与你的性子倒是很配,一冷一热,岂不正好?
元婧雪伸手揉了揉额际,心道就怕太热,烧得人受不住。
姑母,我有些头疼。元婧雪面色变得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