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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秦栀月把荷包给顾夫人送了去。
顾夫人十分满意。
其实她也不缺那一两个荷包,只是察觉出小姑娘住着不好意思,想做点事,就顺手做个好人,让她忙活。
顾夫人直夸她心灵手巧,秦栀月说不全是自己的功劳。
“是温公子帮忙描的样呢。”
顾夫人说:“没想到温公子还会作画,当真是一个满腹诗书的人。”
秦栀月觉得也是,跟着顺势夸了几句。
顾夫人听她夸奖,忽然叹气:“我之前稍微打听过,他家在姑苏是做布商的,家境殷实,关系简单,只有父母,上无兄嫂,下无弟妹的,一个人孤零了点。”
秦栀月不知道他家世,也不好评判。
“听着是孤零了些,但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自在嘛。”
“话虽如此,但看他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成个亲,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实在冷清,若是成亲,身边好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也不至于一个人在他乡生病。”
秦栀月觉得当娘的大概都喜欢操心婚事,客人的心也操。
她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说看缘分,许是缘分未到。
顾夫人唉了一声,“缘分啊,有时来也悄无声息的,看温公子性子内敛,怕是会错过呢。”
秦栀月不知怎么接,“那遇到喜欢的,他肯定会主动的呀,现在许是没遇到呢。”
顾星瑶总感觉母亲语气有点不对头,哥哥的心都操不完呢,怎么忽然关心别人去了。
等秦栀月走后,她问:“娘,您今天一直在月妹妹面前说温哥哥的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