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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猫耳朵被咬住,鹤熙裸身在床上看似挣扎,实是喜欢,但她不是被虐狂,是因为身后的金发女人咬得很轻,这明显是调情,她向来对自己很温柔,纤细修长的手指拂过背脊,鹤熙浑身发颤,银发披散,金发覆盖,手指从鹤熙的臀部往前,摸过腰际腹部,直抵没有体毛的生育禁地,乾净纯洁,只属她,只给她。
鹤熙全身绷紧,那是舒服的吶喊,凯莎右手扣紧她的喉咙下顎,有点力道,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亲吻的小心翼翼,四条腿交错,凯莎只穿着白衬衫,没有内衣,汗流过从她的左上背到左上臂直至左胸的爪痕刺青,下身赤裸,下体贴上鹤熙,最亲密的接触,毫无缝隙的,没有一丝阻隔,连白色的猫尾巴都染湿了一点。鹤熙喜欢被凯莎弄湿,那是被爱被需要的证据,但很奇怪,明明凯莎对她相当疼爱,鹤熙却不满足,像恋人的相处相伴,不只是被饲养的宠物或是公司的员工,她应该要开心的,她确实很开心,可也有说不出的怪,直到凉冰出现,鹤熙才懂了凯莎的心理变态-她要一隻会听话的白猫,也要一隻不听话的黑猫。
面对面,很多时候她们都不要求所谓的高潮,愉悦便好,凯莎的右手压住鹤熙的左手在床,十指紧扣,嘴唇落在嘴唇上,喘息间有很多感情,鹤熙其实搞不懂,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她早该习惯了,但还是会在偶尔的忌妒之间被搞乱。右手轻捧凯莎的脸,舌尖舔过她的侧脸,这是猫的宠溺与撒娇,躲在凯莎的怀里,凯莎很满意鹤熙的乖顺,当然是爱她的,所以抱紧她,没完没了的亲吻,只可惜凯莎的另一面需要被抚平,需要发洩。
鹤熙累了在床上睡,纯白的被单盖上,白色的猫耳朵动了动,凯莎已经穿戴整齐要去上班,离开前的接吻很平常,轻声细语问她凉冰的下落,鹤熙觉得刺耳,但凯莎的命令,鹤熙一向遵从,她尽力去办,但没有结果,她害怕的摇头。
「今天外面下雨,让他们帮你撑伞。」
轻抚鹤熙的头,凯莎说完起身转身,鹤熙见她裤后的手枪,每次分离都好怕是最后一次,但她没敢说出内心的关心,因为会崩溃。不,或者她早已崩溃,当听到凯莎对下属说:「别让鹤熙淋到一滴雨,不然我打死你们。」
蔷薇脸红,不明白凉冰的意思,不过这不能怪她,因为蔷薇在情事方面很迟钝,性事更是……一张白纸,更何况她们认识不过一天,有半天还是一隻猫。虽然学生时代,蔷薇常听女同学们研究星座,说天蝎女很肉慾,蔷薇翻白眼,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女人,因为对那时的她来说,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反抗她爸。出社会后,也都在餐厅做菜面对老闆跟客人,没间时间谈恋爱,认为赚钱比较实在。直到今天,凉冰突破了她的三观。凉冰微笑不语,直接拿起蔷薇的手伸到她胸前,再次触碰的瞬间,蔷薇的动作很大,猛力推开凉冰,凉冰受到惊吓,退步缩身耸肩,警觉心大起,这不是她所知的反应。两人互看,尷尬的沉默,蔷薇试图转移话题放松气氛,这时她发现凉冰的手臂与大腿上有许多不寻常的伤疤。
蔷薇欲仔细查看凉冰的身体,凉冰反应剧烈,立刻遮掩手腕上的勒痕,黑发掩盖脸上颈上某几条伤痕,接着变回黑猫型态,从蔷薇墨绿色的上衣窜出,跑到沙发底下,缩成一团发抖。蔷薇跟不上这一切的发展,只觉得内疚,跪下身低头看沙发底下的凉冰,黑暗中看不到黑猫的样子,但看得到她泪光闪闪的眼睛,蔷薇心疼。
「凉冰,我不会伤害你的,对不起。」
窗外开始下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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