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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田谷内,跟往常也没太大区别。
这次三山镇被围,谷里除了忙着赶制兵刃,几乎没受什么影响,连青壮都没调出去守城。
江尘先去见了沈砚秋。
十几日未见,她又突然搬进深山,难免消瘦了许多。
她才生产完,又碰上这种事,江尘颇为心疼,也只能说一句娘子辛苦。
沈砚秋之前每天自然是心中忐忑,但在江尘来之前也知道了三山镇守住的消息,心思早已安定下来。
此时淡然说了一句:“有什么辛苦的,平安过去就行。”
说着又将孩子推到江尘面前。
即便是在药田谷中,江岳也被养得白白胖胖,眉眼之间已能看出几分两人的模样,让江尘忍不住逗弄起来。
江尘哄睡了孩子,再看向沈砚秋:“三山镇的事算是了结了,之后我们搬去县里,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
“可我听说最近永年县乱得很......”
沈砚秋已经不知多久没去过县里,只知道永年县遭了两次匪乱之后,根本没多少活人了。
“没事,有我在呢。要不了多久,永年县就是下一个三山镇!”
不就是重建吗?
虽说现在永年县一片狼藉,但他有断天时、判吉凶的本事,也不怕重建不起来。
哦,差点忘了,他只是永年县的县尉,上面还有个主管两县的县令赵鸿朗。
不过嘛,赵鸿朗心思不少,终究还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