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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登上城墙,向来是攻城的首功。
便是训练有素的赵氏部曲,此刻拿了先登之功,也不由得心情激动。
可欢呼还没出口,一阵劲风已从旁边砸来。
他并不怎么慌张,只下意识抬手格挡。
他身上穿着全裆铠,全身都在防护之中,寻常的攻击完全可以硬扛下来。
他手臂先抬起,扭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一柄黑色大斧迎头砸来时,他眼中镇定瞬间变为惊骇。
但他已没有了闪躲的机会。
只看到斧刃在眼前越放越大,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打着圈从墙上翻下去,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墙根处充当人盾的盾兵侧目一看,那甲士的头盔已经凹下去一大块,脑浆从头盔缝隙中迸裂出来,心中也多了几分慎重。
而他原本所站的位置,只留下持斧的高坚站在城墙处。
打退一人,却又有七八个甲士翻上了城挥着横刀就往守军堆里砍去。
一刀劈落,落在皮甲上,就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那些有三山镇自家鞣制的甲胄,最多只能保证受一击而不死。
反倒是进了铜油的藤甲,能勉强守住一击。
而守军的刀砍在赵氏步卒的胸铠上,却只微微一震留一道白痕,连皮都破不开。
一时间,城墙上的三山镇团练就被砍翻数人,血流满地。
只这六七个步卒,竟然逼得墙上数百守军不敢靠近!
“胡达,还不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