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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叶天睡得‘很好’。
好到每天早上醒来,床上都只有他一个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叶天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缓缓坐起身。
“...”
(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清净吗?)
(之前那种每天早上被不同“挂件”缠得动弹不得的日子才叫离谱…)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温暖的、柔软的...打住!)
(我怎么可能感觉挺享受的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甩甩头,把那些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开始了日常的洗漱。
然而,当他拉开房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孤寡”时,熟悉的“风景线”再次精准地撞入眼帘。
那几位似乎刚被他起床动静吵醒、睡眼惺忪的小祖宗,正以各种缺乏防备的姿态杵在客厅。
左手边是铃兰,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丝绸睡衣一边的带子滑落到胳膊肘,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因为主人的困倦而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悠悠晃着。
正前方是灵儿,穿着那身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睡裙,晨曦透过舷窗,勾勒出她娇小却初具曲线的轮廓,绯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而右边…
是穿着连体小熊睡衣,帽子还戴在头上,两只熊耳朵耷拉着的安洁莉娜。
叶天目光扫过安洁莉娜:“...”
(这个…还行,挺可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