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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瑾问这话时,目光幽幽的落在跪着的和尚身上。
和尚一愣,猛地抬眼。
这话,似曾相识,好像有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可对上帝王漆黑的眼眸,和尚本就有些紧张,此刻心绪更加乱了,更没有心思去想究竟何时,听何人问过同样的话。
只能急切回答:“贫僧是第一次来京城。”
谢玄瑾蹙眉,压在锋利眉峰下的眼,盈盈流露出的幽光,仿佛确定了什么,“那便是朕,见过你。”
同样没来由的一句话,和尚和在场的众人都不明其意。
谢玄瑾没给机会让人探寻,转而再次开口问和尚,“你的意思是,朕的妻子用禁术夺人气运,还要逼迫你,助她夺朕的气运?”
“正是,请皇上明察。”和尚又重重的磕头。
言辞间,似不敢隐瞒分毫。
谢玄瑾目光又扫过宋老侯爷,“你说,朕的妻子是怪物,因为夺了身旁之人的气运,才如此顺遂?”
“是,就是如此。”
宋老侯爷急切的点头。
二人都期待着谢玄瑾看清宋清宁的“真面目”,降罪于她,只要宋清宁人人喊打,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他们却没料到,谢玄瑾竟怒喝一声“荒谬”。
骇人的怒意,在场的人齐齐跪地。
“朕的妻子,岂是你们可以随意构陷的!”谢玄瑾满面凌厉。
纵然是世家官员,都不曾见过谢玄瑾如此盛怒的模样。
那怒意在下,和尚与宋老侯爷险些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