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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世俗眼光定义为直白甚至下流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因他那份浑然天成的、如同稚子般纯净的心性,而被彻底地剥离了原有的色彩。它们不再带有任何污秽的意味,反而像是最原始、最真诚的赞美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坦率。这种极致纯真与极致情欲的诡异融合,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催人堕落的魅惑力,比任何刻意为之的挑逗都更能撼动人心。
“筝——呜呜、我要筝、筝操。”
蒋明筝听着身下人用那样一副好嗓子,说着自己亲手教授的、与那张无辜面孔截然不同的言语,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成就感和罪恶感的复杂暗流。她看着于斐那双被情欲熏得迷蒙、却依旧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对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此刻行为的越界与扭曲。
她既是他的启蒙者,也是他纯净世界的玷污者;她给了他极致的快乐,却也在这快乐中烙下了自己无法言说的私欲和掌控欲。这种矛盾,让这场亲密成了一场无声的献祭与掠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张力,男人漂亮的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都是蒸腾的迷蒙的水汽。
等不到她的回答,于斐干脆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抱着蒋明筝的腰,隐忍的含着女人裸露的肩膀,急色的挺动着被蒋明筝握在手里的性器,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达到自己想要的畅快,某一次弄伤蒋明筝的记忆一直是男人的梦魇,自那之后他便学会了即使再想要也得忍耐。
筝筝很小很软很容易受伤,他得像用调羹吃布丁一样小心才可以。
于斐的动作莽撞却又克制,男人的胸膛撞击在自己乳房上了带来的刺激舒服的蒋明筝长长喟叹出声,这声音是好信号,于斐在女人的呻吟里,轻车熟路的将手再次夹住对方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指缝夹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捏。
蒋明筝勾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地揉着对方的后脑,握着于斐那根的手则配合着他的动作越撸越快,从饱满的卵蛋到渗出前精的蘑菇头顶,这根粉色性器的每一寸都留下她的痕迹,无数次性爱下来,于斐的耐受建立的很好;只是手,男人实在难以达到顶端,一直射不出来的后果……
“呜——射、射不出来。”
于斐将脸埋在蒋明筝肩膀里,眼泪断线的珍珠似地不要钱往外溢,难耐的哭声混着撸动性器的水声,听得蒋明筝整个屁股都是湿漉漉的,偏男人还在一边哭一边嘴死死咬住了她的胸,泪水、口水打得她整个右胸都湿漉漉的,恍惚间,蒋明筝几乎要以为自己溢乳了,滑稽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女人低头看着哭得呜呜咽咽的男人,用力在对方马眼处一扣,等对方终于哆哆嗦嗦渗出了星星点点乳白液体。
蒋明筝撤回握着对方性器的手在自己穴口插了两下,爽快地呻吟了两声,将男人从自己胸口推出,柔柔地吻了吻对方哭红的眼睛,安慰道:
“抱我下来,给你口,好不好。”
哭得几乎要把脸憋红的男人,听到‘口’这个字的一瞬,那双泪眼朦胧满是水光的眼立刻迸发出澄亮的光,蒋明筝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瞬间坍缩成柔软的棉花,抽出洗手台的纸,温温柔柔擦干净对方脸上的水痕,便撑着对方的肩膀赤足站到铺着圆毯的地垫上。
身位调换,于斐挺着性别一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手按照蒋明筝教得将对方的卷发绕在手心搭在对方赤裸的肩上,蒋明筝半跪在男人褪下的运动短裤上,拖着胸夹住了男人的肉根,低头含住已经渗出前精的蘑菇头,一边缓慢的用绵软的胸上下裹动于斐这根一边用嘴浅浅含、舔龟头,鉴于于斐挑剔又清淡的饮食习惯,男人的味道很淡,粘液是接近omakase里海鲜手握的淡腥。
从被女人的胸裹住肉根,于斐的喘息便开始彻底不受控,男人皮肤白,平常只要稍微运动下整个人就会红的像熟虾,更别说这会儿情绪几乎达到临界值;此刻的于斐仰着头喘息闷哼,掉眼泪的模样要多可怜多可怜,偏他还在拖着哭腔求蒋明筝。
“要重、筝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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