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横肉壮汉哪能看不出来,这都是徐年的法术在作怪。
“你叫什么名字?”
徐年不答反问
但是横肉壮汉哪敢不回答呢。
“万钧刀,雷横。”
前是江湖诨号,后是姓名。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如真人所见,我在守着夜贼的女人,万一他要是赶来救人,我好将这恶贯满盈的夜贼就地擒住。”
“擒人,还是夺宝?”
雷横尴尬地赔着笑脸,这话可就没法答了。
徐年伸手一指,束缚着红倌人秋婵的绳子寸寸断裂,在一阵清风的托举下,慢慢落在了地面上。
“秋婵姑娘,能告诉我夜惊晨在哪儿吗?”
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徐年已经以神识探过了这座夕阳下的镇子,没有发现夜惊晨的踪迹。
红倌人秋婵蜷缩在地上,拢了拢褴褛的衣衫,摇了摇头,神情麻木:“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徐年随手一挥,旁边一间民宅内已经不会再有人收的晾衣杆上,一件罩衣飞了过来,落在了秋婵的身上。
秋婵紧了紧罩衣,抬眸看了徐年一眼,麻木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激,只有苦涩:“故技重施,有什么意义?”
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