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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兰赶紧抓起来地上的银子,数了数,见周围人看着,往怀里一揣。
她抹了两把泪,道:“不是我不养,实在是……你们想必也知道了,杏叶凶恶,昨儿个发疯,差点把我娘家侄子打死!”
换做往常,村人是要围上来劝一劝的。
可刚刚经历了那一遭,再看紧紧护着银子,哭得假模假样的王彩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杏叶发疯,不也是你侄子意图不轨。
好好的哥儿还卖窑子,即便是卖儿卖女的灾荒年间,哪家父母就算卖也绞尽脑汁想将儿女卖个好人家,至少进去了吃穿不愁。
而王彩兰要将杏叶卖哪儿去?
窑子啊!
那可是进去了就出不来,一辈子让人唾骂的窑子!也不怕自家沾了晦气!
这妇人,可见心肠并不如她嘴上说的那般。
村人无意再安慰她,纷纷散开离去。
自今儿起,村里不知道谁开始传起杏叶那些事儿。说什么在家被磋磨,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牛晚,穿的缝了稻壳的棉衣,睡的牛棚……
传得有模有样,村人只觉得可怕。
要是真的,那这王彩兰心可不是一般的毒。
而他们一腔打抱不平,原也做了帮凶。如此,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见到王彩兰就恶心得慌。
另一边,程仲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杏叶离去。
刚刚脑子发热,一下子就把话说出口。现在人救了下来,怎么安置却是棘手。
他一个单身汉,家里放个哥儿,他倒不怕,但哥儿以后不好嫁人,会坏了名声。
程仲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人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