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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有次带二愣子去县城看病时,这个傻大个也是这样,生怕给他丢人,硬是忍着剧痛不吭一声。
天刚亮,两人就出发了。
镇上离三家屯有二十多里山路,得走小半天。
二愣子背着皮子,郭春海拎着几只熏好的松鼠肉。
路上经过一片白桦林,金黄的叶子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二愣子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海哥,你看!
郭春海蹲下一看,心头猛地一紧——雪地上又是几个新鲜的巨大爪印,看样子还是熊的。
而且从步距看,这头熊体型不比昨天见到的那个小。
最近熊瞎子活动频繁,咱们得小心。郭春海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上辈子毁容的伤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二愣子却满不在乎:咱以后卖了皮子,攒钱买了枪,就不怕了!
郭春海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开始回忆起来,记得上辈子这时候,确实有头独眼老熊在附近活动,伤了好几个猎人。
中午时分,两人终于到了镇上。
比起三家屯,镇子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供销社门口停着几辆驴车。
二愣子紧张地拽着郭春海衣角,眼睛却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
跟紧我。郭春海低声嘱咐,领着二愣子走进供销社。
供销社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着各种日用品。
柜台后面坐着老王头的儿子小王,正在打算盘。
见两人进来,他抬了抬眼皮:买啥?
卖灰皮子。郭春海把桦树皮包裹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