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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落进拒马,持刀亲兵扣住那名军官的脖颈,将人拖回枪阵。
岳飞抬旗止住弓手,他要收下八千后营兵,程肃却把求降的人推到了阵前。
刀口压着军官的颈侧,血顺着衣领往下淌。
程肃踏上拒马后的车架,将一枚铜牌举过头顶。
“谁再往外走,家眷按逃军同罪处置!”
前排几个准备解甲的士卒停住了手,又把盾牌竖了起来。
周定之翻开渡运簿,指腹压住那几行姓名。
“先渡河的全是将校家眷,他拿这些人拴住营官,再让营官看住兵。”
岳飞接过册子,扫向坡上。
程肃身旁的旗手已经换了位置,两队甲兵贴着拒马向南挪。
“他要从南坡冲。”
岳飞将册子递回去,指向关羽军阵。
“传令关将军,留一段坡地给他,骑军先往后收。”
周定之扣住令箭,没有立刻递出。
“南坡一开,营官会逼着八千人一起冲,关将军的马已经跑了半日。”
岳飞望着那两队挪动的甲兵。
“所以不能让八千人都听他的。”
他叫来方才送渡运簿的水军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