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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玉庭霜影（第8页）

如同凝固的史诗眼泪。

他拿起餐巾。

那是最顶级的埃及长绒棉制品，边缘绣着不易察觉的银色暗纹。

动作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

指尖掠过唇瓣，似乎还残留着那顶级沃柑的清甜汁液气息。

直到这时。

他才抬起眼。

目光穿透刚刚凝滞下来、落针可闻的大厅。

投向那边。

捧着厚厚一叠合同文件、仿佛抱着一座随时会塌方的金山、脸色惨白惊惧到极致、一路小跑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销售总监赵明。

还有赵明身后，那一群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面色凝重铁青、如同刚参加完葬礼、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疑虑和审视的项目法务、财务高管！领头的一位，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极为沉稳的老者，正是云顶天阙项目最大的合作银行——南江恒安商业银行的副行长！他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四射，不断扫视着陈昊和他身后那杯尚未喝完的血色水晶杯，手指在西装口袋位置不安地摩挲着手机！

陈昊的目光极其平静。

如同万载玄冰。

视线最终落到赵明手中那叠最上面的、刚刚被双手几乎呈上、封面压印着【云顶天阙·天际壹号·认购确认书】烫金大字的雪白文件上。

他伸出那只刚刚拈过沃柑、擦拭过嘴角、还带着柑橘香甜味道的右手。

食指。

在文件封面。

那个令人敬畏的“壹号”字样上。

轻轻。

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