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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尸墙初成（第2页）

一道惨白的骨刃残影闪过。

声音卡在喉咙里。疤脸男人的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颈动脉被精准切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锈蚀的铁栏和旁边那个年轻女孩惊恐的脸上。他身体抽搐着倒下，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暴戾……呃，不对，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几乎在同一时间，005号的另一只骨刃如同毒蛇般探出，掠过那个干瘦老头的脖颈。老头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下去，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估计到死都没明白，为啥这丧尸不按常理出牌，不先杀看起来更有威胁的。

紧接着，005号的骨刃没有丝毫停顿，划向那两个蜷缩在一起的中年妇女。她们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倒在血泊中。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清理垃圾般高效、冷酷，就像在玩一款“切水果”的暴力版游戏，只不过“水果”会求饶，还会喷血。

铁笼里，瞬间只剩下那个满脸是血、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的年轻女孩。她看着身边瞬间毙命的四个同伴，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和他手下那恐怖的丧尸，极致的恐惧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牙齿剧烈碰撞的“咯咯”声，跟打快板似的。

张扬这才走到笼门前，用从黑秃鹫身上搜来的钥匙打开锈锁。那钥匙孔估计有半年没上油了，“咔哒咔哒”转了半天才打开，跟老旧的门轴似的。

“出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块冰，或者说，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豆腐。

女孩如同触电般，连滚带爬地钻出笼子，瘫软在张扬脚边，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头就看见死神的微笑。

“想活命，就证明你的价值。”张扬俯视着她，话语简短而残酷，“听话，有用，就能活。否则……”

他不需要说完。地上的尸体就是最好的注解，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有说服力。

女孩拼命点头，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红色的“小溪”。

张扬不再看她。对现在的他而言，这个女人和一件工具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这件工具可能有“增殖”的潜力——当然，这得看她表现。

“清理战场。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部搬回农场。”张扬对丧尸员工下达指令，然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女孩，“带上她。”

005号像提小鸡一样，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提起，跟在队伍后面。女孩被吓得浑身僵硬，活像个提线木偶，只能任由005号摆布。

当张扬带着满载的战利品和这唯一的、被筛选留下的“活体资源”走出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下据点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辐射云）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跟个巨人似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想：防御，不能再依赖于丧尸员工们的自发护卫和简陋的木质围栏了。那玩意儿，防防零星的丧尸和变异鼠还行，对于有组织的袭击，形同虚设，跟纸糊的差不多。

“系统，调出营地周边地形图。”张扬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