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姐你受伤了?让我看看。”路明非注意到诺诺的侧腰似乎有血迹。
“没事,刚才不注意被一只装死的死侍给挠了一下,回卡塞尔庄园敷下药就行了。”诺诺摆摆手。
“不行,这可是死侍挠的,万一有毒呢,我给一治疗一下。”路明非不顾诺诺的阻拦拉开她的手,用自己冒着绿光的手覆盖在她侧腰上。
诺诺见拦不住也就由得他了,没一会儿诺诺的侧腰就完好如初,路明非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更虚了。
“你没事儿吧?”诺诺看着一副肾虚公子模样的路明非。
路明非笑了一下,“我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没事?”诺诺认真的问。
“真没事。”路明非说。
诺诺这才放下心,于是又想起了刚才没问出口的话。
“你刚才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诺诺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这孩子刚才也没上去打架啊,怎么感觉像是脑子被打坏了”的怀疑。
“从刚才那边的战斗结束后,你就一直坐在这儿发呆。
一会儿愁眉苦脸像是死了爹妈,一会儿又龇牙咧嘴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你的面部神经是不是短路了?”
路明非感觉脸上有些发烧,这种被心爱女孩抓包自己发神经的感觉,大概和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摆pose被保洁阿姨撞见差不多。
“没……没什么。”路明非挠挠头皮,“我就是在……在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诺诺挑了挑眉毛,显然是不信,“思考到流口水?还是说……”
她忽然凑近了一步,那股好闻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又跟你那个神秘的能力有关?”
路明非的心猛地一跳。
诺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