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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裴芳菲声音淬了冰般的质问,盼夏先是害怕地抖了抖身子,然后拿着狼毫笔,颤颤巍巍在纸上写下:“扶桑是如此告诉婢子的!”
眼下,盼夏自然不能再说是自己从扶桑那里套来的话,只一心将所有祸事,往扶桑身上推。
裴芳菲看着抖若筛糠的盼夏,没有再问,目光里满是轻蔑,她抬步往营帐外走。
婢女见状,当即拿大氅为裴芳菲披上。
出了营帐外,裴芳菲再次止步,她回头看嬷嬷,低声道:“盼夏不能留,处理干净了。”
嬷嬷顿了下,低声道:“二姑娘,她到底是大夫人的人,是否要让大夫人自行处置?”
“她胆敢动心思用我来替她杀人,当我蠢看不出来?”
“再说,一个哑了嗓子的婢女毫无用处,何必脏了母亲的手,你们直接处置就是。母亲那儿,我自会去说。”
裴芳菲目光里闪过一抹杀意:“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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