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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愣了一下,指了指门外“保安堂”的招牌,一脸不可思议:
“小姑娘,我进的是医馆,你问我看不看病——难道我还能是来吃饭住店的不成?”
竹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多蠢的话,整张脸瞬间红透,捂着脸扭头就冲进了后院。
正在翻晒药材的许清安被她撞了个趔趄:“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竹茹把头埋在他背后,羞得不敢见人,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外面:“外面有个人……看病。”
许清安一头雾水来到前院。
来者约莫五十年纪,身着青色儒衫,气质清癯,正是城南书院的苏先生。
但他今日不是来论道,面色苍白,步履虚浮。
“许郎中,叨扰了。”
苏先生声音虚弱,“近日不知何故,食不下咽,见到油腻之物便欲呕吐...”
许清安忙请他坐下细诊。
指下脉象濡细而滑,如珠走盘。再看舌苔白腻厚滑,显然是湿困脾胃之症。
“苏先生近日可曾贪凉饮冷?”许清安问道。
苏先生苦笑:“前日天热,多饮了几盏冰镇梅汤,又食了些生冷瓜果...”
许清安心中了然,这是寒湿伤中,脾胃运化失司。
他开出藿香正气散加减,特别加重了苍术、厚朴的份量以燥湿健脾。
苏先生服药三日后复诊,症状已大为缓解,不禁赞叹:“许郎中用药如用兵,君臣佐使,恰到好处。”
许清安一边写方子一边叮嘱:“苏先生,这调理期间务必忌口,尤其不能饮酒。”
苏先生捻着胡须,一脸认真地问:“许郎中,若依你所言,酒是断不能喝了。那……老夫若是渴了,该如何是好?”
许清安笔尖一顿,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渴了?渴了就喝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