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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州牧府。
药香混杂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在温暖的寝殿内弥漫。刘表靠坐在柔软的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比前些时日更显蜡黄,眼窝深陷,唯有偶尔开阖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州牧的威仪与洞察。年迈与病痛,正无情地蚕食着这位昔日“八俊”之一的生命力。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心腹谋士蒯越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在刘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
“异度来了…”刘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外面…情形如何?”
蒯越没有立刻回答,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刘表的脸色,心中暗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主公,零陵那边,刘备仍在加固城防,安抚士族,暂无北上的迹象。江陵方向,文聘将军回报,江东军近日颇为安静,偶有小股船只窥探,并无大规模调动的征兆。”
刘表微微颔首,这算是近日来难得的好消息,但他知道,蒯越此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说这些。
蒯越顿了顿,话锋如同溪流转向,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只是…水军方面,德珪(蔡瑁)近日动作频频。他以江东威胁未除,需加强江防统一指挥为由,将江夏一部熟悉水战的老将调回了襄阳水寨,美其名曰‘协防’,实则闲置。同时,又将几名原本驻守汉水上游的将领,调往了夏口方向…那几位,都是德珪的妻族子弟或是多年心腹。”
他没有看刘表,目光落在自己干净整洁的指甲上,语气依旧平淡:“另外,水寨近日物资调配也颇为频繁,尤其是箭矢、火油、以及…大型战船的维护用料,调用数量远超往常例行操练所需。据下面的人隐约提及,似有部分物资被秘密转移至了几处更为隐蔽的备用码头。”
蒯越的声音不高,每说一句,刘表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就蜷缩一分。他没有提及任何“背叛”、“异心”的字眼,只是将蔡瑁的行为一桩桩、一件件,客观而冷静地铺陈开来。
殿内陷入了沉寂,只有刘表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良久,刘表发出一声极轻、极疲惫的叹息,仿佛这一声叹息抽走了他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力气。
“德珪…他是在为自己,为蔡家,谋后路了。”刘表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苍凉,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种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他岂能不明白?水军,是荆州最大的筹码,也是蔡瑁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荆州风雨飘摇,北有吕布这头已然亮出獠牙的猛虎,东有孙策这头从不掩饰贪婪的恶狼,南面还盘踞着刘备这条刚刚尝到血腥味的毒蛇。他刘景升老了,病了,撑不起这片天了。蔡瑁身为荆州第一大族的代表,执掌最精锐的水军,在这个时候暗中整合力量,调整部署,其用意,不言自明。
他不是在准备抵御外敌,他是在准备待价而沽,或者…是准备一份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蒯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与蔡瑁同殿为臣多年,彼此的心思手段都再清楚不过。蔡瑁的举动或许能瞒过别人,但绝瞒不过他们这些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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